全都是轉的

小小木子:

Ivy-mythland💮:



只是最近对tag的走向有些感受,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觉得不平。

我知道有点雷,不妥也会删掉,没什么好反驳的。




二十年,无论有怎么样的改变都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有好也有坏,才带来了最大的感受:成长。

他们也是人。

当他出演失巧,被许多误解的言论质问“你一个道明寺大少爷为什么要去痴恋一个女子?”,也是实实在在的,另外一个人,借着酒力,只敢在私下对着staff,为他抱了不平。

他不是没有说过好久没牵过他的手了,他也说过他不再羞涩于在人前展示他的温柔了。

他也不是没有说过后来也没半夜打过电话了,然而喝了酒之后还是会给他打电话说“恭喜你中奖了”,他也说过他相比以前的锋利变得更加圆滑了。

他会留到半夜近三点,去找黑暗中还在工作的一个人。他会留在录制现场默默地坐在一旁,被拍到也说什么都没有。

他猜他最准,他懂他不少。他愿意陪他怕他伤痛,他会为了他的害怕皱眉转移话题为他解压。

为什么一朝一夕之间,这些就要变成假的了呢?
身处云端,飘渺虚幻。是真是假,有真有假。

但这样二十年的时间,即使糊涂到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入社周年日,他还能脱口而出的二十年在一起,我们却没有勇气相信他们走来的一路,却惶惑这些感情都是虚妄呢?

为了他们,多少人扬言自己可以生死不顾,却没有勇气相信他们两个,他们五个,还能披荆斩棘到最后一秒吗?

有的人呀,即使经历过海誓山盟,也难敌七年之痒。他们五个,磨磨合合,一起度过地下室的日子,一起走到国立,一起扛下红白,谁经历的不比谁知道呢。

他们会有各自的幸福,但无法妨碍他们一起幸福。

不要再说Beauty and the beast破了谁,他们不需要被强制凑对。也没有谁虐谁甜,他们是平等的,在他们舒服的相处之道里共同面对了二十年的风浪。

也不要再说谁薄情,谁辜负,谁又心碎神伤,欲死无望。他们教会我们成长,感受到十足珍贵人与人之间令人动容的羁绊与希望。在人心浮萍的世道里,能有这样的坚定已属不易,何必过早抛弃,下了最终审判。

两个优秀坚定的人,不应该被揣测书写成那样的悲剧呀。
如人报我以温柔,何德报之以烦忧。

他会累,即使不是神采奕奕,眼圈遮掩不住,也站了出来,无论为了工作还是另有。他也会累,即使万事付出十二分的精神,他也会累得不愿多说,行胜于言,做好每一份工作。

我不平,他们不值得接受如此贸然的批判和否定。

何况其中还有比谁都近的,现在何其无辜的,陪了他二十年的人。




不要害怕,他们从未败给别的什么呀。


hhhhhhh

阿框:

【七月八球收留的小天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求君:

潦草,潦草,潦草。重要的事情X3

好久不见。忽然想起明天是磁石day

草草糊了个意义不明(。

我忙得很开心很快乐.jpg

就是累成了狗而已(

脸颊圆鼓鼓的好生气啊

你们的咸鱼君:

*吉本荒野×榎本径


*OOC OOC OOC!


*一只因为自己脸圆而生气的锁匠






1


  总之就是好生气啊。


 


2


  榎本径是那种典型的小圆脸儿,还是那种身材越瘦越能彰显他脸颊弧度的类型。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不过他还面瘫,配上他那一副迷之度数的黑框眼镜,镜片下还有一双静如死水看透红尘瞪谁谁怀孕的眼睛,一个就算再怎么非典型都逃不掉注孤生命运的防盗宅就新鲜出炉了,成天在东京综合保安公司跟游魂似的飘来飘去,偶尔赚赚外快破破密室在自己神秘的人设里平静地过完一生,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3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可是意外还真出现了,就他妈跟吉本荒野不请自来一样连招呼都不打还喜欢给自己加戏。


 


4


  没错就是吉本荒野,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揪不出第二个会在榎本径蹲在门边给自己的同事还有客户跟背日本史一样讲解辅助锁原理的时候突然弯下腰大声地在自己耳边说:


  “榎本桑你的脸圆乎乎的好可爱呀。”


  然后朝他的脸颊咬了一口。


  榎本径就像一只天线被撞歪的外星喵一样定在原地长达三十秒,左脸的牙印跟口水挂在了那上面也一动不动的,现场超过十双眼睛同时看向他跟吉本荒野。


  在一片肃杀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榎本径会抄起工程梯摔向吉本荒野的环境下,锁匠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提起工具包连链子都没拉,以三倍速的步伐直接离开了客户的家。


 


5


  在这之前吉本荒野只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客户罢了。虽然对方得天独厚地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跟修长的腿,但榎本也仅限于在吉本没注意到他的时候偷偷瞅多了一眼而已,这不代表他就要被吉本在众目睽睽之下非典型性骚扰。


  从那天起身边的同事就跟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还有平常看上去还算靠谱的芹泽律师突然边拍他的肩膀边语重心长地说“千万误入歧途跟不靠谱的男人在一起啊不然会毁了自己一生的榎本桑”,然后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青砥托着腮边眨眼边嘀咕“不过仔细一看榎本桑的脸还真是圆的可爱啊——啊失礼了”。


  


6


  榎本径好生气啊。


  可是他又面瘫,所以根本没人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而且气鼓鼓的脸颊更圆了,有一天跟他关系还算好的同事突然没忍住伸手一戳,噗一声有些气从榎本径嘴里吐了出来,于是正在上培训课的二十几号人同时看向了他。


 


7


  吉本荒野又不请自来了,一屁股坐在自己办公桌的凳子前面,“榎本桑帮我装摄像头好不好”。


  “不好。”大家也不是很熟更何况你还咬了我的脸。


  “那榎本桑我叫你阿径好不好。”


  “不好。”


  “那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不——”


  吉本荒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锁匠按在办公桌上张嘴朝他圆鼓鼓的脸颊咬了一口。


  


8


  由于连续两个月的不请自来,吉本荒野在榎本径心里从不认识的帅哥变成了臭不要脸的流氓然后又变成了电击棒什么时候到货我要电死他最近又变成了虽然讨厌但带过来的东西还不错。


  榎本径吃完最后一口蓝莓切件之后被吉本荒野扳过脸舔走了嘴边的果酱。


  “阿径最近是不是胖了一点……不过还是好可爱。”说着还捏了一把脸。


 


9


  胖了!?


  心神不宁的榎本径晚上睡觉前刷牙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几眼镜子,越看自己的脸越圆,莫名的慌张跟怒火窜上了心头,榎本径直走到厨房,一把拉开冰箱把吉本塞在那里面的巧克力慕斯和草莓千层还有牛奶泡芙以及抹茶曲奇蜜豆蛋糕杏仁甜甜圈都盘了出来,思前想后决定痛下决心恢复身材于是通通扫进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提着大福跑来锁匠办公室的吉本荒野发现自己被拒之门外。


  第三天提着寒天芋圆来的吉本荒野等到冰沙都化成了水还没碰见人。


  第四天终于逮住了在茶水间做模型的榎本径。


  先不说为什么突然换了个宅的地方,吉本好几天没看见人今天终于见到了猴急得跟什么似的,凑上前准备跟以前一样冲着人家小巧可爱的嘴唇咬一口,还没挨着就被推开了。


  意识到什么的吉本急忙从身后变出了一块芒果千层,结果人锁匠躲得更远了。


  “阿径???”


  “我要吃午饭了,你回去吧。”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吃啊,上次那家烤肉你不是很喜欢吗,就去吃那个怎么样?”


  “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榎本径说着冷着脸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饭盒,一掀开里面装着一根胡萝卜跟两条切好的黄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拿起胡萝卜就开始啃。


  


10


  “等一下????你就吃这个????????”


  


11


  搞不懂榎本心思的吉本荒野开始慌了。


  “阿径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只吃这么少?”


  “你管我。”


  


12


  受到锁匠莫名的怒火攻击的吉本荒野更慌了。


  “阿径???”


  吉本走上前几步,榎本情急之下举起了饭盒里的黄瓜举向吉本。


  “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吉本尽量安抚着炸毛猫咪的情绪。


  “把那个,”榎本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芒果千层,“给我扔掉。”


  “……好好好,我扔掉。”


  看着那个自己深恶痛绝的千层被扔进垃圾桶之后,榎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下来,然后腿一软眼前一黑摔到了地上。


 


13


  再次醒来的时候榎本径发现自己正躺在白花花的床单上,吊着点滴,旁边还有个昏昏欲睡的吉本荒野。


  随着榎本挣扎着要坐起来的动作,吉本也彻底清醒了,急忙把枕头打竖着放在床头让他靠在那上面。


  “阿径,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一向不靠谱的男人竟然开始教训起他来。


  “没有好好吃饭吧?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自己,你急死我了知道吗?”


 


14


  “我好生气啊……”


  榎本径被数落了一通之后低头鼓着脸颊嘟囔道。


  “什么?阿径你大声一点?”


  吉本凑了过去。


  “吃得越少,脸居然越圆……”榎本被迫抬起下巴,躲闪的双眸泛着委屈的水光,看得吉本心跳都蹦上了一百四十码,“我真的好生气啊,可是一生气脸更圆了。”  


  “……”


  “连公司的同事都说我脸圆…还戳我。”


  “……”


  “而且你还说我胖。”


  “……”


  “你居然有脸说我胖,你看看你的双下巴……”


  “……”


  “我好生气啊。要是我比你更胖了那要怎么办……”


  “……”


  “然后你就会去缠着比我瘦的,天天给人家送蛋糕送泡芙,那又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以后就要自己掏钱买了……”


  “……”


  “我好生气啊,都怪你。你最好现在就跑掉,不然等我有力气了我就把你锁起来,只给你吃胡萝卜,伫张椅子天天坐在你面前吃巧克力慕斯,馋死你。”


  要是吉本荒野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里都不知道心动为何物的话,现在他看着鼓着一张圆乎乎的脸生闷气眼里还蓄着水光的榎本径,也算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宇宙里八大行星连环爆炸的感觉了。


  他捏着榎本径鼓鼓的脸颊吻了上去。


 


15


  “阿径的可爱是不跟任何外在条件挂钩的,就算你胖成球我都喜欢你。”


  “……”


  “而且你不用担心会比我胖,以后你要是吃一碗饭,那我就吃两碗,你吃一块蛋糕我就吃两块蛋糕,你吃十碗拉面那我就吃十一碗。”


  “……”


  吉本荒野抵住了榎本径的额头,跟他四目相对。


  “等一下跟我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


  “阿径?”


  “好。”


 


16


  吉本荒野如愿以偿地咬上了榎本径圆乎乎的脸颊。


 


17


  至于家教的钱包被吃空也是后话了。


  该。


 


FIN



【竹马】 -花吐症-

深坑Nazu:


短篇


花吐症


“花吐症是一种极小概率的病,患病表现为开口说话时会吐出花朵,随着病情加重产生的花瓣越来越多,直到被堵住喉咙窒息而死。而解决方法只有一个,爱慕着的人同样怀有爱意的一个吻。”
“花吐症的生存期,一周。”

二宫浏览着论坛上看起来架势严肃一本正经的答案,眉头皱了起来,口中还残留着一丝涩味。

而电脑桌边的垃圾桶里,用纸巾包裹着的一大团松散濡湿的东西,正隐隐透过纸巾显出格外好看的粉白色来。


他其实不太记得花吐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感觉到自己不对劲时,已经是一张嘴就能吐出一整朵花的严重程度了。
还有两天的集中拍摄之后就能有大约一个星期的空档,秉承着敬业精神,二宫和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跟自己最熟识的相葉雅纪。


二宫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天花板,他一直是不相信都市传说的,但偏偏,都市传说就发生在了他身上。
解决的办法是自己爱慕的人同样怀有爱意的一个吻,这才是最让自己头疼的地方。

爱慕的人,是有的。但对方是都跟自己是否有一样的感情,这就不一定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相处,就算有过喜欢,依那人的性格也早就顺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淡化成友谊了吧。

二宫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二十多年都摸不清一个人。
但也觉得自己很幸运,还好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遇见了那个人,比别人都更早的,遇见了他。



———————*———————



“早上好,二宫君。”

“早。”
助理把自己送进电视台,一路上都有人在打招呼,二宫微微鞠躬,隔着口罩含混的发出大约是“早”的音节。

乐屋里已经坐齐了人,二宫不出意料的是最晚的一个。樱井君看见他进屋道了声早上好,松本则是抬了抬手就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大野君仰面靠在小沙发上发呆。
而那个占据乐屋里最大的沙发,闭着眼睛安静的坐在一侧的相葉,连头都没抬一下。倒是在二宫走过来时慢慢睁开了眼,盯着二宫说了一声“早上好。”

眼神略到二宫下巴时微微皱了皱眉。

“你感冒了?”

“唔,嗯。”

相葉看着二宫缓缓的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对着二宫说,“你要不要躺会?”

“不用了,没关系——”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阻断了原本想说的话。
看着咳得前仰后合的二宫,相葉手一伸,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了下来,黝黑的眼睛里少见的严肃,“不要勉强自己。”

说完又起身拿起放在休息室一头的薄毯,仔细地给二宫盖上,顺手把角都掖了进去。

二宫闭上眼,不忘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嘴里小口小口的,咀嚼着几乎要溢出口腔的花朵,直到酸涩的味道充满口腔,再悉数咽下去。

躺了没一会,工作人员就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大家放下手头的事,一个接一个地从门里走出去,二宫是最后出门的。在门前的垃圾桶旁把口罩用力揉成一团,裹着来不及咽下去的花一起,扔了进去。


好在番组开始之前已经跟嘉宾和工作人员通过信,说明自己的正在重感冒,嘉宾和团内成员也没有抛太多梗给自己,这让二宫着实松了口气。尽管如此,说话的时候二宫仍然是尽量快速的把话说完,然后掩住嘴,快速的嚼碎嘴里充斥着的花瓣,迅速吞下去,再若无其事的跟着其他人一起笑笑。

一次番组的录制,让二宫几乎味觉失灵,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说话变成一件艰难的事,大朵大朵的花从喉管涌上来,让二宫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要呕吐。
终于挺到番组结束,参演人员道了谢后,回到休息室准备换衣服走人,二宫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

虽然身体刚接触到地板时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也撑着地好好的站了起来,却仍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对着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眼神,二宫连忙摆摆手,低声说:“啊没事,我不小心绊到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真的没事吗?”
“我也觉得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七嘴八舌传来关心的声音,二宫的手臂却突然被抬起,转头一看,是相葉。他拽着二宫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又腾出一只手去扶二宫另一侧的腰。
两个人挨的极近,二宫甚至感受到了对方说话时洒在自己耳尖的温热气息。

“我先扶你回休息室坐一会儿再走。”

二宫轻轻点了点头。
放心的靠在相葉身上,睡了过去。


可等二宫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米白色墙壁和茶色的地板,而不是印象中要回去的那个休息室。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也不打算多想。坐起来喘了口气,二宫起身穿好拖鞋往客厅走,想去倒杯水喝。

刚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食物的香味,二宫快走几步,转过客厅的玄关,看见厨房里忙忙碌碌的高大身影,正是相葉。

也是,除了相葉,还有谁能把这里当作和自己家一般呢。

“醒了?”
相葉听见脚步声转过头,问了一句。

“嗯,你在做什么?”
二宫问完顺手拿起杯子想接点水喝,却被相葉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转过身从料理台一头端来一杯水,微微泛着热气,塞到二宫手里。
“我晾好的,你不要总喝凉水,本来胃就不好。”

二宫点点头,水的温度刚好,仰起头大口灌进嘴里,连同刚才说话而产生的花一起冲回胃里。

轻轻把杯子放回台子上,二宫看着依旧自顾自的切菜,时不时看看锅子的人,手指紧了紧。

“相葉,你相不相信都市传说啊。”
二宫努力吞咽着,试图让自己的话变得清晰一些。

“嗯...那种小孩子的东西...”相葉的声音隐在沸腾的水声里。

二宫突然觉得有些累,没有了说话的欲望,转身想回去躺着。
却听见相葉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背后传过来。

“但如果是Nino说的,我就会信。”

二宫扭过头,正撞见相葉直对着的目光,温温的映进眼里。

“嗯,知道了,笨蛋。”

“喂!”相葉声音里还带了点笑意,“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笨蛋了。”

二宫听见他笑着的质问,嘴角也轻轻勾起来,没回话,扭头往卧室走。

“别睡太久哦,饭快好了,吃了再睡。”

二宫转过玄关,把含在嘴里许久的花朵吐在掌心,满满一手几乎快溢出去,抽了张纸把花朵包起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嘴角仅有的一丝笑意也消失掉。

以前听说樱花和将死之人会有联系,现在自己好像也终于懂了那么一点。
二宫躺在床上,这么想着,又闭上了眼。

并不在意相葉说的不要睡太久,因为二宫明白,如果自己睡着了,相葉会把他叫醒的。
无论如何,一定会的。


吃过饭,相葉自觉地去洗碗收拾厨房。一切整理完毕后,又跑到二宫卧室唠叨起来。

“药记得吃。”
“不能喝凉水知道吗。”
“晚上别打游戏了直接睡吧。”
“诶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心,要不然我今天睡你这儿吧。”

二宫被相葉说的有点头疼,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的出声。

“我真的没事,你赶紧让我睡吧。”

“那,”相葉走近,把二宫的手机划开,轻而易举的输入密码解锁,把通讯录调出来,点开自己的名字,想把自己设置成紧急联系人,按下确认,手机上却跳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只有一句提示,却让相葉被噎的说不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点酸涩。

“此用户已经是紧急联系人。”

站在床边半天没动,倒是二宫又问起来,“你还没走?”

“嗯,马上,你...不舒服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二宫没回答,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晃了晃,示意自己知道了。

相葉却鬼使神差的被那条白花花的小细胳膊迷了眼,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了握,触及的瞬间惊觉自己的失态,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你,盖好被子,别把手拿出来乱晃。”

相葉胡乱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退出卧室,轻轻关上了门。拿好自己放在客厅的外套和钱包,离开了二宫的家。在电梯下行的时候,相葉呆呆的盯着自己刚才握过二宫胳膊的手,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相葉握紧手掌,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脸上已经看不出情绪。


而一边,正缩在被子里的二宫,在相葉关上大门的瞬间,就拉开被子把头探出床外猛地吐出满嘴的樱花来。几次的干呕耗尽了所剩无几的力气,二宫软软地趴在床边,看着地上大团的白粉色樱花,忍不住苦笑起来。

“相葉,我该怎么办啊。”


夜还很长,黎明也没那么早到来。



———————*———————



二宫和也第二天早晨接到经纪人电话的时候说自己感冒很严重不能去录番组,在经纪人动身接他去医院之前又表示自己已经吃过药,睡一天就好。见经纪人还不放心,二宫闭着眼,说了句谎。

“我已经给相葉打过电话了,他今天没什么工作,会来照顾我。”

二宫挂断电话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边说话边直接吐在地上的花,一路延伸下来。二宫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从嘴里吐出来的花能那么干净,完全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新鲜樱花,只微微有些濡湿而已。

端详着地上的花朵,二宫懒得去清理。
与其说懒更不如说是没有力气,大概快死了,二宫想。


而一头经纪人刚放下电话不久,就突然想起了前两天二宫托自己抢的新发售的游戏机,拿起电话想再拨回去,想想二宫刚才恹恹的语气,还是作罢。手指下滑,翻出相葉的联络号码,不做犹豫地拨了过去。

这个时间,大概在移动的车上。

“喂。”

“啊,相葉君,我是二宫君的经纪人,能不能问你什么时候去二宫家,我把二宫君要买的东西拿给你。”

“去Nino家?”

“二宫君说你会去看他,他最近不是病了...”经纪人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又问了一句,“诶?不是说给相葉君打过电话了?”

“嗯...嗯打过了,东西改天再拿吧,没事我先挂了。”

“啊好,打扰相葉君了。”

相葉按断通讯,又拨出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在信号连接的时候对司机使了个眼色,小声的说出了目的地。


今天比平时还要冷一些,相葉在二宫家附近的便利店下了车,挥手让司机离开了。估摸着二宫还没吃早饭,相葉买了两个厚蛋烧,又买了两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特意嘱咐店员多放了汤。

在这个呼吸间都能呼出白气的秋末,相葉甚至觉得手里的关东煮冒出的热气有点烫手,这样也挺好,省的凉了二宫不愿意吃。

所以当相葉怀揣着一颗热腾腾的心,手里提着两碗热腾腾的关东煮,砰砰砰敲响二宫家的门却怎么也没人开时,相葉的心一下就凉了。
电话拨过去,无人接听。
再拨,无人接听。
反反复复好几次,相葉真的慌了。
一个重感冒在家的病人,不开门,不接电话,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好情况。

突然想起来上次来二宫家忘记把他的钥匙放回去,被自己当成自家钥匙顺手揣到了兜里,一摸外套口袋,果然还在。

赶忙打开门,相葉紧走几步进了客厅,却被眼前看到的,彻彻底底震惊到不知所措。

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不少樱花,整朵整朵的,数不清。而沙发上,二宫周围,更是厚厚的铺了一地。

相葉看着歪头倒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人,心里紧紧的揪住了,随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奔到了二宫跟前,俯下身子摸摸他的脑门,没有发烧。但二宫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苍白,显得嘴唇的颜色更加凄厉。

相葉半跪在地板上,头几乎抵在二宫额上,轻轻的唤了几声,二宫颤了颤睫毛,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啊...是相葉...”
嘴角牵起若有若无的笑,呼吸微弱。

“Nino,我带你去医院,你现在太虚弱了。”
说着就要打横抱起瘫在沙发上的人,二宫却轻轻闭了闭眼,说,不。

“相葉,我啊,大概快死了。”二宫说完毫不避讳的偏头,吐出嘴里再次满溢的樱花。

“你乱说什么呢,重感冒罢了,去医院挂个水就好了。”
相葉定定的看着他,好像看不见满地的花,二宫每次吐出花来,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你看我这样子,是重感冒吗?”
二宫指了指嘴边不断滑落的花,喘不上气似的咳了几下。

相葉赶忙把他扶起来,沿着他的背一路轻抚下去,一遍一遍,像是安慰。手边拿起了电话,已经播出了开头的几个号码。

二宫勉强抬起手压住了他输入数字的手指。
“我现在看起来像不像花中沉睡的王子?”说完自己笑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所以...”二宫吐了几次嘴里的花瓣,接着说,“所以你亲我一下,说不准就好了。”

相葉皱皱眉,二宫以为他要让自己别说胡话时,对方却俯下身来,极尽温柔的,甚至是虔诚的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如果你希望的话,Nino。



相葉微微抬起脸,对着二宫说出这句话,看着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而变得稍微红润了一些的脸,相葉定了定神,再次俯下身去,这次不止是点到即止。辗转之后相葉伸出舌头,撬开对方的唇瓣,从牙齿间更深入的探寻,相葉在瞬间感受到了花瓣的苦涩,但他没有停,随着吻的深入,花瓣的涩味渐渐消失了,相葉顺利的卷住了对方的舌头,温柔而小心的,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等到相葉的手指挑开二宫睡衣的下摆,触到二宫腰际时,对方却好像突然恢复了力气,一个大力把相葉推开了。

相葉趔趄了一下,依旧稳稳半跪在地板上,看着二宫茫然的突然坐起身来,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说完又确认什么似的摸了摸嘴角,什么也没摸到,二宫的指尖微微颤抖,甚至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大家好我是岚的二宫和也,请多关照。”
直到这套话说完了,二宫还是没再吐出什么东西来,于是二宫楞楞地看着相葉,声音还有点虚。
“相葉,我好了。”

“嗯?”

“重感冒好了,花吐症也好了。”二宫不等相葉发问,又急急忙忙接着说,“我也不用死了。”

看着相葉温和的笑,二宫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难到...
难到相葉!


“你,相葉,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次轮到相葉惊讶了,但眼里还是带着笑。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你见过我像这样对过别人吗?”
“你见过我和谁呆在一起的时间长过你吗?”

二宫和也摇头。

二宫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决定问一问。

“那你知不知道...我...我喜欢——唔”

二宫话没说完,又被欺身而上的相葉堵住嘴唇,这次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后退,只是好好的坐在沙发上,配合着对方的亲吻。

相葉的吻温暖又安全,从唇上移开,落在鼻梁,脸颊,眼睛,最后印在额头。

二宫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伸手慢慢环住了相葉的背,轻轻的。头蹭着相葉的下巴,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喜欢你,相葉。”

“我也喜欢你,和也,一直都喜欢。”


相葉闭上眼,抱着怀里的人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电车上睡着的人也是这样把头靠在他的肩颈,相葉在空无一人的电车上,望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黑夜,看了看抵着自己睡得香甜的二宫,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当时喃喃说出的话与现在重合。

“和也,我喜欢你。”


一晃已是如今,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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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回来啦,好久不见!

【末子】被坏同学喜欢上了该怎么办(Ⅰ)

白井你个球球呀_:

* 写的不好不要嫌弃我求你了 @💜一心心💛 还有下篇


* 小学生文笔慎


* E组的差生J×A组的优生N


下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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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算是二宫和也,也不愿意去的


 


「谁能帮我把折叠资料拿去3年E组?」


年段长在办公室整理出资料,环顾了周围的学生们,听到这句话立即避而远之的样子,段长撇撇嘴,就看向了3年A组的二宫和也


 


当然,虽然成绩在A组倒数,但老师眼下乖巧又不爱说话的男孩子最好使唤了。二宫可是在心里翻了百八十个白眼,还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双手接过那份材料


 


不就是3年E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当他靠近E组时,就后悔了


远远从窗外就闻到一阵烟味,里头乱七八糟的桌椅,走廊上挂着带有各种刺绣的校服外套,隐隐约约听到台上老师撕心裂肺的喊声,被淹没在同学的聊天和吵架之间


 


他在心里心疼了老师一秒,然后就开始困扰自己该怎么开口


 


 


 


松本坐在后排的位置上,双腿翘上课桌,一边吸着手上的烟,一边和生田聊天,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旁边小栗手上拿着的零食


 


「す…すいません…」并没有人理二宫,倒是老师停下喊声看向了他


 


他咬咬牙,抱着死就死吧大不了放学被打一顿的心态,扯着小尖嗓又喊了一声


「すいません!!」


 


果然奏效,但班级安静不过3秒钟,就有人拍桌子走过来了


 


二宫猫着背,看到面前的飞机头高个子挺着胸,三两步窜到自己面前,伸手就拎起了自己的领子


「你这混小子有何贵干吵大爷们打牌啊」


讲话还带着卷舌音,二宫心里一紧,声音竟然一些发颤


 


「年…年段长让我来送资料给老师……」


声音越来越小,二宫低下头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切…我还以为是来一起玩的呢」飞机头坐回位置点了一只烟


旁边梳着辫子的又跳起来「哪个班的啊眼镜男」


 


「3年…A组」他把资料放在讲台上,老师小声对他说了声谢谢,还叫他赶紧走


 


「哈哈哈傻子,人家可是A组的特优生,才不会来我们班玩呢」


「什么啊三年级的,看起来跟新生一样嘛哈哈哈」


在一言一语的调侃声里二宫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脚还没踏出教室门就被叫住了


那人的声音有点不同


明明是E组却不带卷舌音,声音低沉着穿过班级,直击二宫的大脑


他有点全身发麻


 


「A组的眼镜男」


 


二宫慢慢转过头,班里的人陆续坐下还顺便给他让了条道


喔,就是那个手里夹着烟,半瘫在椅子上,用鼻孔对着我的人叫我吧


 


「过来」


那人又说话了,这次终于用眼睛看向了二宫


 


猫着背的人紧张得手心发汗,心里默念着『各位大哥大爷行行好我家上有傻竹马下有还没玩完的游戏下下周学院祭还有一大堆事没做放我一马吧』


 


他走到松本面前,手一边擦着自己的裤子


那人长得精致,大眼睛高鼻梁,像个外国人


 


二宫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大家往常都离E组远远的,班里这老大般的人物也不是第一次见,仔细看来才觉得帅得有点发光


 


「吸」


那人把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递给二宫


「现在,在这里,把我这根烟吸完」


 


教室里沸腾起来,在生田的拍桌下有了点秩序


 


二宫的眉头有些皱起,他不是不会抽烟,这种事情谁没尝试过一两次,可是一紧张又不敢伸手,说白了他其实不想间接和这位同学接吻,就算他长得好看


 


犹豫了半天,还是没伸出去手,牙齿忍不住咬上了下唇


 


旁边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几个人聚成一团


「妈的老大恩宠都不知道接受还让老大等这么久」


「能吸老大吸过的烟绝对是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


「没死过吧放学有他好受的」


………


 


终于一根烟都快烧完了,手指感受到了温度,松本把烟放在桌上


「你走吧,不敢就算了,反正A组的优等生也就不过如此」


 


「我吸」二宫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眯上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心一横,抓着烟嘴含住,上边还有一点点那人的唾液,二宫意外的没什么恶心感,他用力一吸,被呛个正着,狂咳不止的时候烟也烧到了尽头


「好烫!」他丢开烟头,两手捂着嘴咳嗽,在一片笑声里咳得眼角发红,最终是喝了松本给的矿泉水才停下来。


 


松本低下头浅笑了一下马上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谁再笑自觉滚出去」


他站起来,比猫背的二宫高出大半个头,后者皱着眉头用手背擦拭嘴角留下的水,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糟糕


有些发红的双眼带着上目线直冲松本而来,眼里好像还噙着泪,鼻头有一点点圆润,脸颊的弧度也刚好。他微微喘着气,胸口一阵阵小小的起伏,意外可爱的男生


 


「你回去吧」


他别过头不去看二宫,直到那人的脚步声远去


 


教室里恢复一片吵闹


松本大口的呼吸着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如果刚才的对方是个女孩子,他可能会轻浮的挑起她的下巴然后贴上额头,惹得那人一阵脸红心跳再放开说是开玩笑吧


现在是谁小鹿乱撞了。


 


 


 


 


2


 


距离班级误入美少年事件(小栗旬这么说的),已经过去一周多了。说起来那天之后松本也是被调侃的够呛


 


那天隔日,三个人蹲在天台吸烟,小栗和生田聊得开心,倒是松本坐立不安。两个人还开玩笑说这人说不定是有喜欢的人了,下一秒就被松本拍了脑袋


「哈?你见过大爷什么时候身边有女人了」


 


「那你该不会是那边的吧」生田也是不要命一样笑嘻嘻地抬起头挤眉弄眼


被调侃了的人狠狠翻了个白眼,踩灭了烟就往楼下走,后边两个人赶忙追上来,一边笑一边叫他不要生气


 


 


事情过去就算了,松本也隐隐约约有些记不起那人模样,学校里也没再见过,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人到底是不是跟自己同一所学校


 


这天周末,三个人约了晚上去游戏厅。


天还亮着,太阳却已经下了地平线。


 


他随便的穿了一条一个裤腿足足能塞下自己三条腿(其实就是整个下半身)的黑色阔腿裤,衬衫外披了黑色长风衣,松本出门得早,想着在周围找点东西吃了再去


 


他到了胜地凉新给他推荐的中华料理店,点单的小伙子有点眼熟,又突然想不起是谁。松本翻着菜单,余光看见从后厨走出来的女孩,绀色的中长制服裙,细细白白的小腿。


忍不住想仔细看时,那人已经穿过自己的桌子,手里提着外卖往门外走去。


 


「啊,他是我同班同学,今天临时来打个工的!」点单的人这么说着


 


 


松本吃完饭时已经7点半了,丢着手里的硬币走出中华料理店,刚在思索走去游戏厅的路时,就听到店旁的小路里有声音,带着一点点嘈杂和卷舌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打开手机的照明往巷子里一照,除了几个背头的小混混之外,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少女


 


少女被堵在墙上,吊儿郎当的几个人时不时动手动脚,摸摸少女的脸颊,摸摸少女的长发,甚至还有吹着口哨一边扯着少女制服开衫的人


 


欺负人是不好的,但是关我啥事


松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平时他也是这么想的,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三两步跑进巷子,抬起脚就踹上了最靠外的人的屁股


 


惊动了这几人,还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另一个大风吹头型的人一拳就往松本的脸上来。后者往下一蹲,一步往那人身侧上前,抬起手肘就掀了那个大风吹的下巴。


来不及等下一个人抡起手上的铁棍,松本转了个身抬起腿就踢上了那个拿着铁棍的人的侧腰,好一个胖子只是退了两步,稳了稳身子又要上前,松本正好拎着大风吹的领子,往胖子身上推过去,两个人倒在一起


 


而刚刚被踹了屁股的人又跑回少女身边,这次直接摸上了少女的手和腰,拉着人就跑,少女虽然挣扎着却不出声,头发弄得有些乱,制服开衫也已经挂在手臂上


 


顾不得身后的人,松本助跑两步,侧身蹬上了墙壁,少女吓了一跳,尖叫声有些卡在喉咙,一下跌坐在地上,被那人拉扯着撕破了开衫。


紧接着就是松本的一脚直击那个变态的脸,他直直被踹到地上后又往外滚,后边的人赶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往巷子里跑


 


「开…开衫…」


松本帅气的一撩头发,才听到少女细如蚊蝇的说话声


 


「嗯?」他转过头想仔细看看她,那人却一下低下了头,有些驼背的小身子,手也不像别的女生一样纤细,有些肉肉的的小手扒拉着身上破掉的浅黄色开衫,正巧一阵冷风从巷子那头吹来


 


松本几乎是毫无意识的扬起了嘴角,抬起手就帮那人脱下了破掉的开衫,一把丢进垃圾桶,然后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他身上,自己正合适的大衣穿在那人身上长至脚踝


「不用还给我了,但起码让我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吧」语气温柔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少女抬起头,实际上没有灯的巷子里松本真的也没太看清,只是这对湿漉漉的小鹿有点眼熟,猫唇有点可爱,顺便下巴上的痣,好像又哪里见过


算了,就这样吧。


 


松本飞快地逃离,用奔跑向自己掩饰有些激烈的心跳。


是他吧?


 


 


 


 


 


3


 


二宫觉得他真是经历了谜一般的人生,同时也有一个谜一般的竹马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自己千年一遇的打游戏输了就要装扮成女高中生的样子去帮竹马家的店做免费的送餐服务啊!还要戴假发到底为什么这么麻烦!


晚上应该有点冷,他披了自己的米黄色开衫,拿着外卖就去送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习以为常的穿了个近路,却被奇怪的小混混围住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子里还没打点出主意,就感觉路口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旁边强行壁咚自己的人一下被踹飞,恍惚之中看到那个穿着长风衣的人跟那群小混混打起来


 


背后突然又有一股力开始扯自己的开衫,他瞪大了眼,不是吧这开衫可是新的呢我才穿没三次昨天刚洗过的脏了就算了千万别破了啊可贵了我的上帝……


 


二宫后退两步,赶不上扯着自己的人的步伐,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听到布料裂开的声音


他仿佛看到了他的一叠福泽谕吉在天上飞,呃,实际上并没有这么贵


 


天哪…他看着开衫的残骸和落荒而逃的人,虽然很想再把那人抓回来好好敲一把,但有人把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这不是E组的那个什么来着,上次逼我吸烟那个啊啊啊叫什么来着……


他在内心大喊不妙,赶紧低下头


不管了是谁都好别被认出来可就尴尬了…


说起来好暖和…大衣……


不过人家好歹救了二宫小命,算了……


 


他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拉过两鬓的头发尽量遮住自己的脸,抬头看着松本


 


啊…这人真的…好好看啊


今天没有set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遮住了眉毛看起来就像学校里温柔的学长


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E组的那个人,那个嚣张跋扈的松本润


 


喔…想起来了,他是松本润啊


 


 


 


4


 


所以说他三天前不小心救了的人到底是谁啊


松本在心里纠结这个问题,虽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做什么别的举动,但是真的好在意啊


啊那薄薄的双唇和鹿眼,松本觉得他现在能放心做一个直男了,毕竟前段时间还被生田调侃着。


 


小栗笑着不说话,把烟踩灭后双手插着口袋。生田倒是躺在地上看天。


「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


 


午休时间三个人在天台,其中两个人已经听这段物语不下五次了,松本平均一天可以说两次。他们两个几乎可以确信,在帮松本找到这个女生之前他的嘴估计是停不下来了


 


「老大,你英雄救美可了不起了,下周就给你把这人找出来让你娶回家去,行吗」


生田翻了个白眼,然后笑得没心没肺


 


「哦,拉倒吧你其实我都有点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骗子,他怎么会忘记


那个让他心跳加速,轮廓和五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人,变成人妖他都认得,只是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学园祭在周五的时候如期召开了,和往常一样,E组没有人来。除了E组的全体人员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之外,全校师生也怕这群人搞坏了精心准备的学院祭


 


这次3年A组在学园祭上的企划是,制服反串咖啡屋!


女生们都很兴奋,第一次穿裹上束胸上男生制服,打理好自己的头发和造型,大家都英气逼人。男生们却没好到哪去,二宫坏心眼的给相叶挑了最短的裙子,正直的相叶还好心拿了中裙给二宫


 


相叶在班里算是受欢迎的人了,细细长长的腿穿上超短裙和丝袜相当合身。二宫的中裙也不差,刚好盖过膝盖,却又露出小腿,隐隐的优等生的感觉。女生们哄闹着还给二宫戴上了假发,化了淡妆


 


好的,这下还真是可爱的男孩子


他抿着嘴笑,微卷的棕色长发和蓬蓬的齐刘海也能让女生kyakya直叫


呃,如果不是和相叶去洗手间的时候过于巨大的下体有点出戏之外


 


「你非得穿成这样嘘嘘吗——」相叶有点无语,虽然说他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但他好歹是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规规矩矩的解放自我


旁边的二宫则是掀起长裙,然后又微微盖住自己的下体,只能看到液体从裙下喷出


好微妙啊—————


 


相叶雅纪抽抽嘴角,扣上裙子的扣子就洗手出去了,一出洗手间就吓得又掉头回来了


「怎么了」二宫洗好手甩着,习惯性往衣服上蹭蹭


「见鬼啦我的妈呀,我看到E组的人进了我们班了」


 


……哦,所以呢


二宫不以为然,毕竟是闯过E组的人!


他在打开自己班门的前一秒才想起来,前几天E组的松本润救他的事。


 


已经来不及了,门完全被拉开,松本生田和小栗坐在最里边的桌子,自己班上的”女同学”正在帮他们点单


 


「哇靠……好恶心啊哈哈哈」生田笑得很大声,小栗憋着一脸,点了柠檬茶和咖啡「潤,你喝什么」


「啊…」松本回过神来,他一进门就环视了全班,也没看到之前来自己班的人的踪影「我要可可」


 


 


二宫靠着墙慢慢移动着,然后一下钻进准备室的区域,想换下自己的JK制服,谁知道旁边的同学突然起哄起来


「诶!有没有人想看二宫同学表演魔术呀!」


 


糟糕……他赶忙想捂住旁边人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班上的别的同学也开始起哄,他只得硬着头皮拿了扑克,走到教室中间的桌子边坐下


「好吧…呃,我需要一位助手,有人主动要来的吗」


他背对着松本的座位,希望他不要感兴趣


 


想什么来什么,还没人回答二宫,松本已经自觉坐在他面前了


「我来,开始吧」


 


 


二宫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他低着头努力想要对方不认出来


「这个魔术呢,是像相性占卜之类的东西…」


他把扑克牌洗好分成两摞,让松本随机选择一摞


 


「然后把扑克牌放在背后,随机抽出一张。我跟你做一样的动作,抽出来的牌我们交换」他低着头跟松本换牌,指尖接触的时候他紧张得一哆嗦,赶紧拿了牌


「我跟你交换了的牌,翻一个面之后塞回那一摞里,再重复一次」


 


松本盯着他的眼神可以下就没移开,那人一边说明,却不敢抬头起来与他对视


其实二宫在溜进准备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个穿着中裙的人,有点驼背,从后面看起来很是相似


 


跑到自己班上的眼镜男,前天自己救了的人,还有现在坐在对面摆弄着扑克的人,那双可爱的小短手,圆圆的鼻头,时不时躲避的上目线和脸的轮廓,统统可以证明,是同一个人吧


三点连成一线,松本努力抑制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扬起的嘴角,俯下身想看那人的表情


 


「现在把牌拿出来…我们刚刚做了两次一样的动作是吧,那现在我们手里的牌里,就应该各自有两张反面的」


他用拇指挑出自己手里扑克反面的两张,然后伸出手去想帮松本抽出来,结果却被握住了手,对方一使劲,整个人都差点扑倒松本怀里


 


A组的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吓得连口大气也不敢出


 


「二宫同学,周末也喜欢穿女生制服呀…」他贴着二宫的耳朵小声说着,然后又把他退回座位上,自己抽出两张反牌


 


全身的温度都在疯狂升高,耳朵和脸颊也不受控制的泛红,二宫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想缓解体内的升温「就…就是,这四张牌翻过来…」


还不等他说完,松本就把牌翻了个个儿


正好,四张J


「啊四张一样的话,说明两个人相性很合…」他的语速很快,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魔术然后换衣服回家把自己塞进游戏世界里


 


「很合啊,是这样吧,二宫同学」松本伸出手抬起二宫一直低着的下巴,看到他红透的脸有些想笑「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交往?」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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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代课的故事

sakuraikz:

 @同日物语 豆丁翔、年龄差、养成,应该算是符合要求了吧


10岁的S×22岁的N→27岁的S×39岁的N


第一次写N年上,成熟冷静的N先生和叛逆聪明的S少年很有意思呢


其实是听代课老师讲故事啊


多好,想要这样长得帅还能给讲(fa)故(gou)事(liang)的老师


为了方便分清,部分用了加粗


故事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不过感觉不甜也不欢脱啊,就是日常……吧,一定是最近过得太规律、早睡早起不熬夜、光顾学习和工作、不开脑洞的锅


吐槽完毕,接正文




真的难以理解哪里有敏感词



禾太:

山组大礼包


差点忘记了还有loft这回事几个月没更新了嘿嘿

「Y2」投资

炸虾一只去头去尾:




二宫和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理财经理,虽然手里操纵着上百万的资金,但自己的银行存款却增长得非常慢。


股票啊债券啊贵金属啊外汇啊真是好麻烦完全搞不懂嘛!二宫看着自己成功失败参半的投资,一脸郁闷,这个月自己的客户可能又要流失了……


好在机智boy二宫和也没多久发现了一个投资的秘诀。这让他的业绩连连上涨,选择的投资计划基本稳赚,奖金也跟着噌,噌噌,噌噌噌直线上升。


这天,二宫刚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增长了一位数的奖金已入账。二宫高兴得简直合不拢嘴,真想跳上办公桌兴奋地吼两嗓子。


正当二宫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二宫一看时间,应该是大野智的一个朋友来咨询理财的事。


二宫正了正色,戴上度数为零的细边眼镜,推了推,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优雅从容地去开了门。


来人同样是一身西装,显气质的深蓝色,材质看着很高级,领带上装饰有简约的领夹,闪着银色的光泽。


脸看着很小,就是有点肿,眼睛很大,配上单眼皮看着有几分奇怪。


“你好,请……”


“二宫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二宫的开场白刚说了两个字就咽回了肚子里,对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毫无顾忌的直勾勾地盯着二宫看。


二宫抿了抿唇,嘴角轻微地弯了弯。他生平最喜欢别人夸他两件事,一件是长得好看,这绝对是宇宙真理,另一件就是……


“而且你的业绩也好厉害啊,我刚才看到外面的排行榜了,二宫先生是第一位啊,真是了不起呢。”


BINGO!还有就是业绩好啊!!


二宫先生挥了挥汉堡手说着「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心里想着这个大野智的朋友还真是合他心意啊。


“而且外面展示板上的照片都那么好看。”


对方继续毫不吝啬地对着二宫大加赞美。


二宫捂着嘴笑了笑,久违地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


在对方又热情地夸赞二宫办公室布置得整洁,和二宫握了手后夸他手小小的好可爱,夸他握笔的姿势好看,夸他的声音好听后,二宫悠悠地在天上飘了一会儿,终于想到正事,两人聊了一会儿投资的事情。


“二宫先生,你投资的秘诀到底是什么啊?”


此刻对方已经和二宫坐到了同一张沙发上紧紧靠着了,他侧过头,专注地看着二宫的眼睛,一笑,脸颊鼓了起来,又露出有点困惑的表情。


一般这种问题二宫是不会轻易回答的,但今天飞在天上的二宫有点不寻常,于是他凑到对方耳边,一手还护着防止声音漏出去,神神秘秘地说,“因为我关注着一个不得了的人哦。”


对方同样凑到二宫耳边,用手遮着,小声地问,“是谁啊?”


二宫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朵上像是一朵漂浮的蒲公英吹过时痒痒的感觉,鼻子间是他的淡雅精致的香水味。


二宫的耳朵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噌地红了,二宫下意识地揉了揉,一边凑到对方耳边,“那个主播樱井翔你知道吧?他的业余爱好是投资,但是买什么亏什么,抛什么涨什么,所以只要跟着他反向操作就成了。”


二宫说完,眨巴眨巴眼,预料中的惊讶或者好奇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今天脸这么肿就不该出门。我单眼皮的伪装有那么成功么……”


对方却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


二宫看到他揉了揉眼,奇怪的单眼皮消失了,非常自然又好看的和大眼睛绝配的双眼皮出现了。


二宫看了看他的脸,又仔细看了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耶,双眼皮,再消肿一下,对了,大野智说他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樱,樱井……翔??


二宫和也的职业生涯遇到了新的危机。


他的财神爷坐在对面找自己咨询投资,这不是邀请自己加入买什么亏什么的非洲大联盟嘛!但又不能轻易得罪财神爷啊,不,他好像已经得罪了……


二宫扯过沙发上的抱枕,一遮脸,啊啊啊真想对五分钟前的自己说得意个什么劲啊玩完了吧!!


“小和真是可爱啊。”


樱井却是完全不在意二宫嘲笑他投资失败,也没嫌弃二宫没什么真才实学的投资本领的事,还默默地改了一个亲切的称呼。


二宫想他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呐,特别是当樱井声称自己的有几百万存款可以交给二宫去理财的时候。


真是可恶的有钱人呐。


不过他很喜欢就是了。


最后这次亲切的交流在两人互相交换了手机座机家庭地址社交账号和将彼此的称呼固定在了小翔和小和上之后结束了。


“小和,投资嘛,我总还是有点担忧,多知道一点你的联系方式也方便找到你随时讨论投资计划啊,我这边还有很多钱随时都可以拿过来投资的。”


樱井的理由是这样的。


二宫因为害羞懊恼而温度过高当机的大脑只能不断地发出点头傻笑嗯嗯嗯的指令。反正听着也没什么不对哦?


二宫一路将樱井送到门口,直到樱井的背影消失成一个黑点后,二宫才扶着门框出神地想了想,自己这一笔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事实证明幸运神还是站在二宫这一边,勉强也算站在樱井这一边。樱井看好什么什么就跌的定律还是有效。所以每次投资前,二宫都会打电话询问樱井到底要不要投,反着来就对了。


樱井看着自己的钱不断增值,却是喜忧参半,“小和,这次我真的很认真研究过这只股票了,这几年发展都很好,涨势也很平稳,这家公司我都去看过,好好的股票怎么说跌就跌了呢。”


二宫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至少结果还是好的不是嘛,小翔,你快告诉我,你最近还看好哪些股票,我好赶紧抛掉啊……”


樱井很忧伤,表示要二宫和也抱抱才能好起来。


二宫和也慷慨地给了樱井一个安慰的抱抱,又很慷慨地用樱井的投资收益请他去吃了美味的汉堡肉。


二宫觉得樱井翔真是个非常好的客户,人帅钱多还非常信任他。


“小和,我今天转给你两百万了你查收一下。”


“好。”


“小和,我的股票债券你都帮我一起管了吧。”


“好。”


“小和,我还有十几套房产几辆车也交给你。”


“好。”


“对了,这是我家的钥匙,我给你也配了一把。”


“好。”


“但是呢,小和,”樱井对着歪头笑得跟他养的那只柴犬一模一样的二宫说道,“家当都交给你了,我也想有点保证呢。”


二宫点点头,这是当然的。


只是,他总觉得有一抹奸邪的微笑从樱井的脸上掠过。


“小和,你的户口本呢?”樱井煞有其事地紧攥着二宫的手解释起来,“花几块钱办个红本子就再牢靠不过了。”


“……哎?”


二宫觉得自己的大脑又当了机,红……红本子?!是他理解的那种吗?!


“红本子你一本,我一本,印着两个傻笑的人,盖一个红红的章。”


“唔……唔。”


二宫慌慌张张就像喝醉时一样整个人粉红起来,想着这时候是该说句「好」呢,还是回答「我愿意」会比较合适。


樱井看着变得愈发可口的二宫,无奈地叹一口气,只觉得再不能等下去了呢。


“那来预先盖个章吧。”


于是樱井红红的唇就盖在了二宫红红的唇上。


在家翻着户口本的二宫脑海里计算着樱井的资产的净值,又一摸自己的唇,那上面仿佛还留有樱井的味道。


从此,钱属于他,他属于樱井。


这笔买卖,到底是合算还是不合算呢。














难求君:

画个阴阳师PARO

肝到不想玩(

然后FGO开国服我又有了新欢(。

(讲真给我那么多SR不如给我来一个SSR

玩到心累又是一个沉迷学习的girl